法国作家夏尔·丹齐格在《为什么读书》中写道:
“读书毫无用处。
正因为这个,读书才是一件大事。”
这话乍听有点“不求上进”,细想却别有深意。
在这个什么都讲究“有用”的时代,连看个短视频都要问“能学到什么”,读书反而成了最后一块可以理直气壮“无用”的净土。
读书到底有什么用?
如果抛开那些老生常谈的答案,下面这三个另类的回答,或许更戳心。
读书,让你理直气壮地做个“无用”的人
从小到大,我们被灌输的观念是:
读书要读有用的书,学有用的知识,做有用的事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一个人最大的自由,恰恰来自于他可以心安理得地“无用”?
作家汪曾祺一生爱读闲书。
他曾在文章中写道:
“我读书很杂,毫无系统,也没有目的。
随手抓起一本就看。
觉得没意思,就丢开。”
别人问他读这些有什么用,他笑着说,没什么用,但觉得有意思。
正是在被打成“右派”下放劳动的日子里,别人唉声叹气,他却在田间地头观察马铃薯开花的样子,画了一整本图谱,把那段苦日子过得津津有味。
他在六十九岁生日时自题:
“百无一用,乃成作家。”
哲学家周国平也说过:
“读无用的书,做有梦的人。”
他认为,真爱读书的人是读“无用书”,读那些没有实用价值,但能提升精神生活的书。
而“有梦的人”,是人性意义上优秀的人,努力让自己的人性丰满高贵。
读书的“无用”,恰恰是对抗功利世界最温柔的武器。
它让你在人人都在计算投入产出比的时候,敢说一句:我读这本书,就是因为我想读。
读书,是为了更好地“逃避”现实
几乎所有人都说:要勇敢面对现实,不要逃避。
但你有没有想过,合理的逃避,恰恰是为了更好的回归?
作家刘慈欣当年在山西娘子关电厂做工程师,厂区偏僻,生活单调。
每天下班后,他躲进宿舍,开始大量阅读科幻小说——阿西莫夫、克拉克、海因莱因。
同事觉得他不合群,他却不以为意。
后来他回忆说:
“当时的工作和生活都很沉闷,我读书,就是想暂时离开那个环境,去一个更广阔的宇宙里待一会儿。”
这种“逃避”没有让他变得懦弱,反而让他写出了《三体》,震撼了整个世界。
罗翔老师也在演讲中坦诚地说:
“我也经常用读书来逃避现实,暂时忘记现实世界的蝇营狗苟。”
读书的珍贵,恰恰在于它能让你在短暂脱离现实之后,带着新的力量重新回到生活中去。
心理学家有一个概念叫“心理脱离”,指的是暂时从压力源中抽身,给大脑一个恢复期。
读书,就是成本最低、最体面的“心理脱离”。
真正的勇者,不是从不逃避,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按下暂停键。
读书,就是你随身携带的那个“暂停键”。
读书,让你变得“不好惹”
提到读书人,很多人会想到温文尔雅、逆来顺受。
但真正读透了书的人,往往有一种骨子里的“不好惹”。
鲁迅先生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他读书极多、极杂,从古书到外文,从正史到野史,无所不读。
正是这些阅读,让他看清了“仁义道德”背后的“吃人”二字。
他的笔像手术刀一样锋利,让敌人闻风丧胆。
胡适曾评价鲁迅:
“他读的书太多了,所以没人能骗得了他,也没人能吓得住他。”
读书给了他独立思考的能力,也给了他拍案而起的底气。
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金斯伯格,年轻时因为女性身份屡屡碰壁。
她没有吵闹,而是埋头读法律、读历史、读女权主义经典。
当她读完所有关于性别歧视的判例和著作后,她不再愤怒,而是冷静地一次次走上法庭,用逻辑和法条推翻不公。
她瘦小的身体里,装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力量。
有人说,金斯伯格的底气不在于嗓门,而在于脑子里的那些书。
读书不会让你变得咄咄逼人,但它会让你在关键时刻站得住、立得稳。
那些读过的书,是你最硬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