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，是普通人这辈子最公平的一次竞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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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一年一度的高考，就剩下两个月了。最近，又有人开始鼓吹“高考多元化录取”，说什么“一考定终身太残酷”，“要给孩子更多机会”。还有人暗戳戳地怀念起前些年取消的自主招生，试探性地提出恢复“推荐制”。听着听着，后背有点发凉。作为一个从油田大院考出来，享受到了高考红利的油田子弟，以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经历，我今天必须说几句硬话：高考，是普通人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公平的一次竞争。谁想动这个蛋糕，谁就在断普通人的路。为什么我这么说？前些年的自主招生，大家都有印象吧？本来是想给偏才怪才开个口子，结果呢？变成了某些人的“绿色通道”。论文可以代写，专利可以购买，社会实践可以包装。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，拿什么跟人家拼？后来国家果断叫停，我是举双手赞成的。可这才消停几年，又有人开始鼓吹恢复推荐制了。说现在的孩子太累，说要多元评价，说要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。这话听着漂亮，但你仔细想想：谁来推荐？推荐的标准是什么？怎么保证公平？这些问题，一个都答不上来。说这些话的人，大概率已经给孩子铺好了别的路。他们不用挤独木桥，当然觉得桥多余。但普通家庭的孩子呢？他们有什么？没有背景，没有资源，没有人替他们托底。他们唯一的资本，就是那张卷子上的分数。分数不看你的父母是谁，不看你的家庭住址。它只看你——这道题会不会做，这个知识点有没有掌握。这就是公平，简单、粗暴、但有效。你敢想象一个没有高考的世界吗？大学录取名额，靠推荐。谁被推荐？领导的孩子、有关系的孩子、有钱人家的孩子。普通家庭的孩子呢？等着吧，看有没有人想起你。这根本不是危言耸听。在恢复高考之前，我们国家经历过那个年代。工农兵学员，靠的就是推荐。许多有才华的普通人难以获得深造机会，是高考，把这扇门重新打开了。从1977年到现在，几十年了，多少普通家庭的孩子通过高考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他们从农村走到城市，从小镇走到大都市，从油田大院走到更广阔的世界。这不是鸡汤，是无数人用脚走出来的路。有人说，高考太卷了，孩子太苦了。是，高考很苦。但不高考，普通人会更苦。卷子上的分数，是普通人能拿出来的最公平的筹码。没有这个筹码，你拿什么跟别人拼？拿你爸是谁？拿你家有多少钱？这些，普通人一样都没有。所以，别再说高考不公平了。真正不公平的，是取消高考。再聊聊另一个话题：教培。前几年国家取缔教培，我同样举双手赞成。有人当时说：“取缔教培，富人的孩子可以请一对一，穷人的孩子连补习班都上不起，更不公平了。”这话乍一听有道理，细想全是漏洞。但更重要的是，教培的存在，把教育变成了一场军备竞赛。你不补，别人补；你补不起，别人补得起。最后拼的不是孩子聪不聪明，是家长有没有钱。这是什么公平？这是把教育商品化，把孩子的未来明码标价。一个暑假班几万块，一对一几百块一小时。普通家庭的孩子，上不起；上得起的家庭，孩子被逼着上；上不起的家庭，家长焦虑得睡不着。那场疯狂的军备竞赛，受益的是谁？是教培机构的老板。普通家庭得到了什么？焦虑、疲惫、越来越瘪的钱包。教育，应该回归课堂。好的老师在学校，好的资源应该在学校，好的学习环境也应该在学校。而不是让家长在校外花钱“买”分数。有人说，取缔教培，普通家庭的孩子更没机会了。恰恰相反，取缔教培，是让所有孩子回到同一条起跑线。课堂上学的东西一样，考试考的东西一样，谁能学进去、谁肯下功夫，谁就能考好。这才是公平。当然，现在的问题是，教培被取缔了，但一对一、小范围补习还在地下存在。普通家庭怎么办？报吧，一节课几百上千，负担不起；不报吧，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偷偷补，心里又焦虑。这就是为什么我说，光取缔还不够，还得加强教育本质——让学校教育质量提上去，让课堂真正成为主阵地。让普通家庭的孩子不用在校外交钱，也能学到该学的东西。这才是治本之策。所以，我坚决支持取缔教培。不是因为它不好，而是因为它把教育变成了商品。不是因为它没用，而是因为它让普通家庭更累。不是因为它不公平，而是因为它让公平离普通人更远。现在的问题不是该不该取缔，而是怎么把取缔后的“真空”填上，用高质量的学校教育，把普通家庭从焦虑中解放出来。回到高考。有人问我：你觉得高考会取消吗？不会。因为高考不只是考试，它是普通人的“安全阀”。有它在，普通人的孩子就还有机会；有它在，寒门就还有出贵子的可能。只要高考还在，这个社会就还保留着一点公平。对普通人来说，这就够了。当然，高考需要改革，需要更科学、更多元。但无论怎么改，核心不能变：分数面前，人人平等。谁想动这个原则，谁就在动普通人的蛋糕。谁想恢复推荐制，谁就在关上普通人的上升通道。这一点，我们必须看清，也必须守住。如果你也认同，就点个在看，让更多人看到。